g63fc精华都市小說 那天下午四點鐘的雨 txt-第十四章 一桶金展示-ajqv2


那天下午四點鐘的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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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穹打了个激灵,从梦中醒来却仍心有余悸,迷糊中揉了揉闷闷的脑袋才恢复知觉。
先进入耳朵的,是刀剁在案板上的“哒哒…”声,清晰又有节奏,睁眼朝厨房看去,陈染正在做饭,整张脸笼罩在阵阵热气中若隐若现。
真好看,严穹心里默念道,要这样一辈子该有多好,安静的、平凡的生活下去。
惊魂未定的他身体还有些虚弱,艰难的从沙发上坐起来,静静的望着陈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着。
她在做什么呢?煎饼还是皮蛋瘦肉粥?无论是什么,都会很好吃吧,毕竟她对吃那么挑剔,那么喜欢做菜,如果不被现实所迫,她该是一个美食家才对。
严穹的思绪就这样被陈染随意牵引着,连他自己都从未意识到,对她竟已如此着迷,如果没有安瑞的出现,他大概还要用多久才能明白,他已经不能离开她了。
对,安瑞,那个T大的老师。
严穹忽然意识到梦的映射,身体被脑神经剧烈拉扯的疼痛所覆盖,他默念着“安瑞”的名字,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你得不到她的,她本就属于我!——这句话像根针刺入严穹的心脏,令他窒息,令他深感无力。
前几日终究不该逞一时之快去找安瑞的,如今算是彻底进退两难了······
“你醒啦!”陈染从厨房里出来,见他已经起身靠在沙发里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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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要喝水,”陈染边说边走到水壶前给他倒水,话里明显带着笑意,不知是在笑他,还是在为自己的“杰作”而开心:“我给你做了清粥和开胃菜,你吃点儿吧。”
一扭头,餐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碗粥和两碟小菜,严穹下意识的扯了扯嘴角,接过水杯在餐桌前坐下。
“嗬,还有小葱拌豆腐呢!”这道菜他十年都没吃过了,今天再见,一清二白,顶上还放了点酱料,清爽宜人的外形却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“快尝尝怎么样?”陈染催促他,眼里满是期待。
严穹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放在嘴里,真是入口即化,原本苦涩的口腔里溢满了香气,顿时让他食欲大增,接着又连夹了几筷子,用粥顺到嘴里,暖暖的,瞬间就让胃活了起来。
“好吃!”严穹开心的笑了,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,心里很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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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吃那你就多吃点儿,以后可就没这么多机会了。”
严穹的手微颤,夹在筷子尖儿上的豆腐掉进粥里,溅起些汤水,却没能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什么叫以后就没机会了?
严穹有些明白了,他早该明白的,在她眼里,他从未将他看做唯一,看做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
不喜欢的人,她不会对你好。
她对唐瑭好,是因为她稀罕唐瑭那种敢爱敢恨的性子,她想成为唐瑭那样的人。她对鲁梓希爱理不理,是因为她不喜欢鲁梓希的霸道蛮横,所以她才能多次的、直接的拒绝鲁梓希的告白,还没有半点儿遗憾愧疚的情绪。
可我呢?
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如果说不喜欢,为什么愿意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这么久,却没有丝毫的怨言?
才仅仅吃了这么一次你做的饭,并且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吃到,他想了想,嘴里的东西一下子变得跟蜡似的难吃,心里不自觉的委屈,或许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实,就是她的未来里没有你。
“你又何尝不是?”
这声音?
严穹猛然抬起头,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来,再看看桌前,哪还有什么清粥小菜,只剩一个笑里藏刀的安瑞,泰然在他对面坐下。
看不出安瑞眼底的敌意,那种柔和的目光甚至有一种能令人平静的魔力。
“她的未来没有你,你又何尝不是?”安瑞的笑有些发冷:“陈染对于你和熊汝静来说,应该算是人生的第一桶金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心缘公司跟你们严氏的关系人尽皆知,但鲜有人知道,当初严秋维找熊汝静合作,牵线者不是别人,就是你!”
面对全凌市最大的医药界财阀,安瑞表情不但风轻云淡,甚至有些不屑和嘲讽:“你跟陈染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三年级都在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班,因此常被人拿来开玩笑,还被说是天生一对儿。”
“跟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所以你应该很了解她。”
可这又关你什么事儿?严穹只感到眼前的人说起话来咄咄逼人,完全不像是陈染口中那般温润柔和,他的耐心正被一点点消耗掉,怒火在胸腔中跳跃燃烧企图破体而出。
而安瑞倒像是完全没感受到他的那腔愤慨,或者说他就是想让对方愤怒奔溃,意图获得更多的成就感,所以他没有切入正题,而是弯弯绕绕的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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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最喜欢吃的东西是草莓,但却很久都没有吃过了,对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严穹此刻惊讶极了,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温文儒雅的教书先生,而是一个能揣测人心的恶魔。
安瑞没有直接回答:“我还知道,她的皮肤是你所见过人群中最白皙透凉的一个,她不能长期暴晒在太阳下,不能喝不干净的水吃不干净的食物,因为她的胃承受不了,她一直被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,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,因为哪怕一点点的伤口,都可能会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她比一般人长得快些,我猜她差不多在十四岁的时候就拥有了现在的身高,但在这十年里,她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发生任何变化。”
“但有一点却在变,她越来越虚弱,因为你们发现,她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想法,她需要接触外界的事物,当她踏出象牙塔的那一刻,死亡就离她越来越近了。”
第一次话语权没办法落在自己这边,让严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,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,虽然他对陈染的身世不甚了解,但安瑞说的这些都是事实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她现在在吃什么药?”
严穹瞪着他咬牙切齿:“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。”
“你们中国人不都喜欢这样弯弯绕绕吗?”安瑞叹了口气:“如果你真的是为她着想,你就该告诉我。”
“这是公司的机密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安瑞“嗤”笑一声,迅速收起温和的面容,眼神变得坚毅而冰冷:“严老板还真是可笑,一头是放不下自己手里的那一星半点儿成就,一头是舍不得金屋藏娇的陈染,如果你真的如自己刚才所说那么爱她,心里怕我把她夺去,又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的被死神拉走。”
“嘭~”拳头重重的砸在实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严穹顾不上疼痛,几乎是咆哮着怒吼:“放你妈的狗屁,小染是我的,这辈子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,就算是死,我也跟她死在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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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~哗啦~”耳边一阵躁动,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。
头好痛!手抵在额头上使劲的搓了搓,严穹才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眼前来回晃动着。
“把你吵醒啦?!”陈染语气有些歉疚:“我本来是想给你倒一杯醒酒茶的。”
她一边解释,一边把碎掉的杯子扫进垃圾桶,又走到他跟前将他扶起,双手触碰到柔软的床单,严穹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躺在了床上。
他转身疑惑的看着陈染,不自觉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——滑滑的、软软的。所以,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?
可陈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忙问他怎么了?
“我想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。”严穹垂头丧气的坐着,叹了口气:“小染,我问你。”
“嗯?”
两人四目相对,眼前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笑,一点儿都不像梦里那个由亲切变得残忍的“陈染”,有时候他已经分不清这些个“陈染”之间,到底哪个才是真的,哪个才是假的。
“如果安瑞要带你走,你会跟他走吗?”
“安老师要带我走?”陈染笑了,难不成安瑞是这样跟他说的?
“我是说假设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他走,去哪儿啊?” 陈染觉得莫名其妙,就算是她心里有些喜欢安瑞,可还完全到不了跟人私奔的份儿。
“那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?”
严穹的话无比真诚,他深情的凝视着侧坐在床边板凳上的陈染,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而陈染,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她察觉安瑞的存在,已经对严穹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压力,他在害怕自己忽然间弃他而去。
我会这样做吗?陈染也在心底问自己,或许她也没有一份准确的答案,但她不爱严穹,不想也不愿意跟他过一辈子,就算安瑞无法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爱上自己,带自己逃离心牢,她也已经决定在不就的将来,远远的离开凌市。
“严穹,其实······”
“小染姐,粥热好了!”康元端着餐托,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,她就这样打断了陈染将要说出口的话,坐在床上的那个人有些恼火。
“给我吧。”陈染笑着迎上去接过餐托,放到严穹面前:“你昨天喝太多酒,吃点儿皮蛋瘦肉粥吧。”
皮蛋瘦肉粥?梦里明明是清粥加小菜!
其实严穹挺喜欢皮蛋瘦肉粥的,他绷着脸拿汤匙喝了几口,居然感觉还不错,接着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,直到喝了个底朝天。
严穹突然有些不适应,因为康元站在陈染的背后,却很知趣的没有汇报任何工作,他心里暗自庆幸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把她打发走,可陈染的下一句——“康元说今天公司有些工作急需处理,明天开会要用,所以她把资料带了过来”,就让他的美梦彻底灰飞烟灭。
毕竟陈染是心缘的人,严穹手里的新项目又跟心缘存在竞争的关系,所以康元很客气的问陈染晚上有什么打算,需不需要她打电话让公司的人来接。
陈染确实是有约的,唐瑭的摇滚乐团第一次售票演出就在今天晚上,她说好要去捧场的,她还顺便约了安老师,可严穹一觉睡到天黑,康元恰好也赶来了,要是她走了,这房里,岂不是就剩下康元跟严穹两个人了,虽然她嘴上说不介意,可真到这份上了,却又觉得心里膈应得慌。
“唐瑭的乐队今天第一次售票演出。”
“你要去吗?”
“不了,鲁梓希说他去。”
“鲁梓希?他什么时候认识的唐瑭?”严穹心里觉得好笑,唐瑭对上鲁梓希,小太妹对上小太子,真是台好戏,可惜他头疼腿软没那个眼福。
“没几天,大概五六七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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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约他去的?”
“不是啊,是他自己主动要去的,下午给我打电话,问我要不要一起去,说开车来接我的,我说你不舒服来看你,他就高高兴兴的说他代表我们一起去看唐瑭。”
我们?严穹觉得心簇得紧了一下,大概陈染也没意识到,她无意中说了一个让他兴奋的字眼。
“我看你还挺高兴。”严穹还是很了解陈染的,她一定是觉得自己成人之美,做了一次红娘,心里这会儿估计跟喝了蜜似的。
陈染装作淡定的模样,憋着笑转身冲康元说:“你们聊你们的,我出去看电视了。”
出了房间,陈染就立刻跑到阳台,给安瑞打电话解释不能赴约的原因,安瑞表示理解。
安瑞电话那头的乐声震天响,他提高音量回答:“我已经到了,既然你不来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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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呀,你看看唐瑭的演出,她弹吉他超帅的,唱歌也很好听。”
“这儿的乐声太大了,震的我头疼。”安瑞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,让陈染有些担忧。
“安老师,我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逼着你做一些并不喜欢的事,像听摇滚乐这之类的。”
“不会啊,你不要误会,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喜欢摇滚乐,只不过,最近降温,我有些着凉,听这音乐我脑袋疼。”
“安老师,你病了吗?那你上午为什么没跟我说,我去看看你呀!”
“也没有很严重,已经吃过药了,”安瑞安慰道:“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,这边儿声音实在太大,我听你说话有些吃力。”
陈染回到客厅,电视里正放着她最喜欢的海贼王,可她却一点儿看的心情也没有,在沙发前反复起来坐下,起来坐下,惦记着安瑞的那些话。十分钟后,她也不知哪来的冲动,鬼使神差的拎着包下了楼,打车去了唐瑭演出的酒吧,仿佛只为今天能看上那个人一眼。
一路上,她都在纠结与后悔中度过,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严穹一定听见她锁上房门的声音,她已经用这种方式在两人之间做出了选择,假如结果不能如她所愿,又有何脸面再重回到严穹的身边,她在心底默默祈祷,上帝啊,让他爱我吧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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